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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将终成万骨枯: 带你进入职业赌客的世界【2】

工作室中的王尔德,屏幕上呈现的是正在运行的Fiden程序

整个Fidens只有王尔德和另一人掌握所有的算法。这意味着,每当要外出拜访潜在客户时,他们必须乘坐不同航班,以避免出现意外而导致商业机密流失。王尔德解释说,一组复杂的各队数据并不足以保证盆满钵盈的结果。

“我们曾有所有联赛的球队数据,并且会考虑0.5%的边际因素。一度我们能达到的年化收益率是7.5%,高过银行,但还不足以吸引更多投资。于是我们果断放弃了整套球队数据分析系统。”

“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可以这样解释:如果曼联在本周有比赛,那么下周他们可能会排出一套完全不同的阵容。基于这一点,我们转而选择关注作为个体的球员。数据库因此立刻增大了30%,耗费了我们一年半的时间来进行完善。这一调整让我们的收益率又上升了3个点。正是靠这3个点,我们投资者每年的总收入可以增加50%。”

王尔德指出,球员数据库存在的问题是,如果不知道曼联今天的出场名单有谁,那么数据就变成一纸空文。

(推文内容:今晚有27场比赛在19:45开球,Fidens的金主们有得忙啦。想加入其中就快联系我们,Email地址:fidens@football formlabs.com)

“每只球队的阵容是如此臃肿,我们不得不在全世界范围内雇佣大量球探,每个联赛大约两名。比赛前6小时,他们会给出一份预测的首发和替补名单。我们的算法会给每名球员评分,经过演算之后得出比赛的相应赔率。然后我们会去观察亚盘上的赔率,进行相应的投注。”

王尔德可以从Fidens的年度利润中分成,他与这家公司的组合是新时代职业DU球模式演变的绝佳范例。不久之前,小王同学可能还需要坐在家中,每天花上7小时设计他的统计模型,然后盼望着自己能有足够壕的银行存款来开创一番事业。而如今,他只须坐在温布尔登公园的办公室里,管着手下一堆分析员,而把拉投资的任务交给其他人。

“毫无疑问DU球正在走向企业化运作。”他说,“外面有许多人是某联赛的专家。当知道我在29个联赛范围内开展投注时,他们会问:‘你了解那个西乙边锋吗?他实力杠杠滴,会成为比赛的胜负手。’”

“这些砖家们或许能带来7到8个点的收益,但如果你不拿银行账户来冒个险,知识是无法转化为金钱的。这点在足球上尤其明显,因为比赛总是受到各种变量左右。所以说,博彩始终是有运气的成分,哪怕你是掌握着优势的庄家,也可能大败亏输。”

工作之余,王尔德也会花自己的钱赌两把。他根本想不起来自己第一次的DU球经历,也说不出他最得意的一次胜利。但当谈到一场“最难忘的失败”时,他的两眼似乎泛出了光芒。

“过去三年我都力挺阿根廷队赢得世界杯。每周会往盘口里添一些钱,一点点一点点地累加。这是我为足球下的最大一单。阿根廷队的夺冠赔率大概是5-1,当他们挺进决赛时,我已经能从赌局中取出3万镑的保底奖金了,但我并没有这么做。”

“我继续维持着投注规模,然后我等到了梅西的那个机会。我的第一反应是球进了,旋进了门柱内侧而不是划门而出。我能看到球网被撑起,我都已经庆祝了...不过我并没有什么后悔的。再给我100次机会,99次我都会继续维持投注。DU球的规则之一是去博那些错误的赔率。赛前我始终认为针对阿根廷队的赔率是错误的,也就是说,我认为这是一次漂亮的投注。”

别误会,这可不是说他不在乎输钱。

“要克服卢瑟心态可不容易。我当然也曾经砸过电视屏幕。但你不能输掉自己的底线。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感到独立赌手已经越来越难在这行立足了,他们能承受接二连三的失败吗?你不能指望这样一个行当来立业,如今DU客们的职业生涯是越来越短暂了。”

职业精英

阿兰-汤普森就成功在这一行中立足了。“作为一名DU客,你必须时刻准备着。”他说,“每一年我都要尝试着改变,采用一些新玩法。如果固步自封,你是挣不到钱的。”

别以为汤普森过得有多么挣扎。作为这个国家排名前三的职业DU客,他每年仅仅在必发(Betfair)一家上的流动资金就达到1600万镑。

王尔德是位表格达人,同时还是一只人肉计算器

在刚刚起步、羽翼未丰的职业DU球圈,汤普森处处透露着“老派”气息。他今年47岁,一口高地腔能让人觉得此人已在DU球业浸淫多年,而事实也的确如此。

小时候,他的父亲带汤普森去赌马,这让他第一次接触到了DB。“当其他小毛孩选择去Alton Towers(译注:英国著名大型游乐场)过假期时,我会在Catterick和Pontefract(译注:均为英国赌马胜地)跟我爹一起来两把。我在去赌场路上的车里所学到的东西比在学校里上三年数学课学到的还多。概率、百分比,还有无数其他的。”

毕业之后,18岁的汤普森先是在赌场充当发牌手,随后做了一名程序员。尽管本人身经百战,他还是雇了一位软件开发者来管理他的“毒药算法”。这套算法24*7地不停运转,测算着欧洲六大联赛里每只球队的期望进球数。基于计算结果,汤普森可以得出每只球队的相应赔率。

“我们每周会调试一下模板,将最新签约、教练更替等等球队变化添加进去,并评估影响是正面还是负面。当计算出自己的赔率之后,我们会按照它们在必发上投注,尝试自己做庄家来操控市场。”

“我们的工作具体是...等等让我瞧一眼服务器...此刻我在必发上有1245条投注。今晚6点开球的特拉维夫马卡比与特里波利海星我们也下了注。

阿兰-汤普森

过去汤普森的业务可不是这样的,他也会在传统的博彩商店中下注,就是我们平常看到的Coral、立博(Ladbrokes)和威廉希尔(William Hill)(译注:传统英国博彩业三巨头)等等。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开始自我升级。“现在他们不再接受200镑的投注了。”他说,“以前赌场可是金矿,现在你却连赢50镑都费劲。”

四年前,汤普森组织了一个团队,在全国范围内的博彩商店进行投注。

“巅峰时期,一到比赛日我们会有10个人到处忙活,伦敦、曼彻斯特,哪哪都有。我们的流通资金大概有3万镑,但这笔钱可不是那么好管理。”

“有个手下,我从上学时起就认识他了,那时我们才16岁。他被我派到利兹干活,一下赢了3500镑。但从那天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他,也听不到任何消息。我们可是16岁就认识啊!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那时他可能遇到了一些钱的问题,和他老婆的关系也不太顺心。得到那笔钱之后,我猜他想的一定是‘这能帮到我’。”

如今,汤普森在所有英格兰东北部的博彩商店都是黑名单人物。“我们这儿一家投注点的老板快恨死我了,他疯狂地鄙视我。每次我进店里都好像是从他口袋里直接捞出钱来,他是真想把我直接扔出去。隔着几个柜台他都要骂我。‘让他滚!他不能进来!'。”

对汤普森的事业威胁最大的便是像蜥蜴之星这样的公司,在他看来,凭借着强大的资金支持,这些公司会在散户出手前迅速买光最理想赔率的筹码。

“托尼-布鲁姆要把我们的骨头都吃了。”他说,“当然主要是消灭那些反应迟钝的。我能零星接受到一些他们的投注动向,他们下一步的计划和实现计划的方法。就靠这些消息,我建立了自己的小王国。”

顾家之人

瓦苏-沙恩是一名传说中的评分手。每天他会花上八小时研究各种等式,然后给每只球队打分。在他的评分体系中,以切尔西为例,蓝狮“比一般球队平均要强上一球半”。瓦苏得确保自己的评分系统少出问题,否则他的家人就要受连累了。

他有一个13岁的女儿,两个儿子则分别是5岁和6岁,还有一个孩子即将呱呱坠地。瓦苏明白自己的责任不仅是挣钱,还要保证自己时刻镇定。职业DU客所面临的最大挑战正在于此:他们需要不断努力来保持情绪平稳。

阿兰-汤普森

“即便遭遇了一串连败,你也要对自己的计算体系有信心。”瓦苏说,“你必须接受一时的坏运气,继续努力,避免一味加注。不停加注只会让DU客死得更惨。当一个人失去勇气,担心无法完成目标时,他就会不顾算好的概率,盲目增加自己的投注。”

“我还能想起那一次...”

我们的对话被打断了,因为瓦苏的小儿子突然冲进来嘟囔着:“爸比,我要拉粑粑。”

“爸比很忙的,快去找妈咪吧...你看,这就是职业赌手的日常,跟摩纳哥的游艇或是私人飞机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们的生活就是绞尽脑汁赢钱,同时兼顾好北安普敦郊区家人的生活。”

说完这话,他大笑不止。

瓦苏曾在澳大利亚和香港的%^^B##@c)(()q里工作过,并在35岁那年成为了职业DU客。他每周大约会投上100注,平均每注大约1万镑。在赛季进行过程中,随着他的评分系统愈发可靠,他会有意识地增加投注,在临近季末时甚至达到5万镑一注。他承认,这样的出手程度会增加家庭财政风险。

“当我刚加入这行时,我一连过了六个月的苦日子。当时我就想‘我干嘛要做这个’?好在不久之后危机就过去了。”他说,“我试着不让投注结果影响自己,也希望家人永远不会知道我的投注情况是好是坏。”

瓦苏-沙恩和他的两个儿子

他继续娓娓道来。

“现在我再也不会像过去那样,在周末每隔三到四分钟就去查比分了。总是盯着比赛,等待着进球出现,看它们是与我的预测一致还是相反,这一切完全是浪费时间,因为你根本控制不了比赛。现在周末我陪孩子们一起玩,有时会看看球,但大多时候不怎么看。如果我坐下来看球了,我只会为孩子们支持的一方加油,这样生活真是好多了。”

“我还记得最开始干这行时,我老婆和我坐一块儿看球,然后她问我‘咱们今天需要哪边赢呢?’最后的结果是我赌输了,弄得她相当不开心。所以现在,我会把工作和生活分开,孩子们不会知道爸爸是干嘛的,他们对自己的爹不是货车司机感到相当失望。”

他的确不是名司机,他是个数字高手。在我们的访谈结束之后,他会马上钻到各种表格之中,根据最新一周的赛果调整他的评分系统。而当几周之后转会窗关闭,他又得再忙活一阵。在瓦苏看来,球员的确能产生一些影响,但每大家想得那么大。

“转会窗的有趣之处在于,所有球迷都觉得它无比关键。只要俱乐部能签下一位球星,整个队伍都能翻身。但事实上,绝少有一名球员能让球队产生质变。”

瓦苏-沙恩

像迪马利亚5970万镑转会曼联和巴洛特利投奔利物浦这样级别的交易呢?

“迪马利亚转会曼联后,我适当调高了他们的的评分,但马上他们就跟伯恩利打平了,所以我又把分数调了回来。巴洛特利也是个好球员,但他没有改变利物浦的评分。他增加了球队的轮换选择,但并不会增加进球数。公式明白地告诉告诉了我这一切。”

职业DU客与球迷根本没有可比性,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种生物。球迷们认定一切皆有可能,赔率都是扯淡,自己的主队分分钟能够来一场史诗胜利。而DU客们每周都在倾尽所有,他们永远不会这样热血与天真。

艾德-霍金斯在过去三年都赢得了体育记者协会颁发的年度最佳博彩主题写手奖。他描写半球界DU球丑闻的著作《Bookie Gambler Fixer Spy》则获得了Wisden Almanack年度图书大奖。同时获得威廉希尔年度体育类最佳图书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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